很久很久以前,楚国有一个热闹的集市。卖菜的、卖布的、卖糖人的,一个摊子挨着一个摊子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集市中间,有个人摆了一个小摊,卖两样东西。一样是盾,圆圆的,厚厚的,打仗的时候挡在身前,用来护住自己。另一样是矛,杆子长长的,头上有一个尖尖的矛头,用来往前刺。
为了让大家买他的东西,这个人先举起一面盾,用手敲得咚咚响,扯着嗓子吆喝:“快来看,快来瞧!我的盾结实极了,不管什么东西,都刺不穿它!”大家围过来,摸摸盾,点点头:“嗯,看着是挺结实。”
他放下盾,又举起一根矛,在空中晃了晃,吆喝得更响了:“再看看我的矛!它锋利极了,不管什么东西,它都能一下子刺穿!”大家又凑过去,看看亮闪闪的矛头,也点点头:“嗯,看着是挺锋利。”
这时候,人群里有一位老爷爷,捋着白胡子,慢悠悠地问:“那我问问你——要是拿你的矛,去刺你的盾,会怎么样呢?”
卖东西的人张开嘴,刚想说“刺得穿”,又赶紧闭上了。要是刺穿了,他的盾就不是什么都刺不穿了。他又想说“刺不穿”,又闭上了。要是刺不穿,他的矛就不是什么都能刺穿了。
他一会儿看看手里的矛,一会儿看看地上的盾,憋了半天,一句话也答不上来。围观的人哈哈大笑。一个小男孩拍着手说:“他的矛和他的盾,吵起架来啦!”
卖东西的人脸红得像个大苹果。他挠挠头,收起矛和盾,低着头回家去了。
第二天,他又来集市摆摊了。这回他只说:“我的盾挺结实,我的矛挺锋利。”大家听了,都点点头,还有人买走了一面盾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