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,有一个国王,他有十一个儿子和一个小女儿。小女儿叫艾丽莎。兄妹十二个每天在王宫里读书、玩耍,过得快快乐乐。
后来,国王娶了一个新王后。新王后心肠很坏,一点儿也不喜欢这些孩子。她把艾丽莎送到乡下一户农民家里,又对着王子们念起了咒语:“飞出去吧,变成不会说话的大鸟,自己去找活路!”只听呼啦啦一阵响,十一位王子变成了十一只雪白的野天鹅,长叫一声,从窗口飞走了。
艾丽莎十五岁那年,回到了王宫。王后见她长得那么美,心里更恨了,就往她脸上抹了黑乎乎的汁水,把她的头发弄得乱蓬蓬的。国王一看,竟认不出这是自己的女儿。艾丽莎伤心极了,一个人跑出王宫,走进了大森林。她心里只想着一件事:一定要找到哥哥们。
她走啊走,一直走到了大海边。太阳快落山的时候,十一只头戴金冠的天鹅排成一行,从远处飞了过来。太阳刚一沉进海里,天鹅的羽毛就纷纷落下,变成了十一位王子。“哥哥!”艾丽莎扑了过去。哥哥们说:“我们白天是天鹅,太阳下山以后才能变回人。我们住在大海那边,一年只能回来一次。”
哥哥们用柳树皮和芦苇编了一张结实的大网。第二天一早,十一只天鹅用嘴衔起大网,带着睡在网里的妹妹,飞过了茫茫大海。
到了大海那边,艾丽莎做了一个梦。梦里,一位仙女对她说:“你的哥哥们有救。去采荨麻,用光脚把它踩碎,纺成线,织成十一件长袖的衣服,披在天鹅身上,魔法就会解开。可是记住,从开始织的那一刻起,直到织完,你一个字也不能说。只要说出一个字,哥哥们就会没命。”
艾丽莎醒来,看见山洞旁边长满了荨麻。她伸手去拔,手上马上起了一个个火辣辣的水泡。可她一声也不吭,一根一根地拔,一件一件地织。
有一天,一位年轻的国王出来打猎,在山洞里发现了她。国王问她是谁,她只是摇头。国王觉得她又美丽又可怜,就带她回了王宫,让她做了王后,还把她的荨麻和织好的衣服都搬了过去。艾丽莎很喜欢这位国王,可她还是不能说话,每天夜里都悄悄地织。
王宫里的大主教却总说:“她一定是个女巫!”有一天夜里,荨麻用完了,艾丽莎只好一个人出去采。大主教偷偷跟在后面,看见了,就去告诉国王。这一回,国王也没法再护着她了。人们说她是女巫,要在广场上惩罚她。
被押往广场的路上,艾丽莎还在飞快地织最后一件衣服。忽然,天上传来一阵扑扑的翅膀声,十一只天鹅飞下来,围在了她的身边。艾丽莎把十一件衣服往天鹅身上一抛,十一位王子站在了那里!只是最后那件衣服还少一只袖子,所以最小的哥哥,有一只胳膊还是白白的天鹅翅膀。
“现在我可以说话了!”艾丽莎说,“我没有做坏事!”哥哥们把一切都讲给大家听。就在这时,广场上的那堆木柴生了根,长出绿叶,开满了红红的玫瑰。最高处开着一朵雪白的花,国王把它摘下来,放在艾丽莎的胸前。教堂的钟自己当当地响了起来,一群群鸟儿飞来,大家欢欢喜喜地回到了王宫。